那天,一位新加坡熟客到藥劑行裡購買藥物和日用品。
她約一年可能來一次或兩次,每次都會提前WhatsApp我們需要的物品,到時候再來取貨付款。人爽快又親和。
這次臨走前我們不曉得說笑著什麼,她開玩笑和我說:等那個high speed rail建好了,我就能比較常來了。
我本無太關注新馬高鐵的課題。只知道樓梯響了很多年,當中又經歷了馬哈迪最後時期寧願賠款也要「砍」了這個項目。後來的後來,我就沒再追蹤了。
大概在吉隆坡出生長大的孩子,對新加坡都沒有什麼想法吧。不若新山,一海之隔的繁華與吸引力讓不少新山的孩子最終在新國落地生根。或攢夠了資金,回返新山。兩地緊緊相依,感覺特殊。
對新加坡無感。一直到他到那裡工作,並一留留了這麽些年。
也一直到在旅途中認識了親和的新加坡友人。
當時一口答應到全然陌生的新山工作,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那裡靠近他。即使後來在往返新國與新山的日子裡,我最熱切碰面的反而是新國友人。
在如此靠近的天空下,我們依然相距甚遠。
如果高鐵真的建成,大概那時候我已不在人世。
或者,垂垂老矣。
一小時或倆小時的距離,其實並沒有比南極與北極之間遙遠。
即使在網絡上的名字依然存在,有人卻仿若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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