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我:你還說妳是水瓶座。怎麼一點都不灑脫?
我也希望我是真的風。
總是吹啊吹啊吹啊,離開啊離開啊離開啊。
不帶走雲彩不帶走雨水不帶走山不帶走海。
可是我害怕。
只是暫時忘卻。
我無法不預想苦痛。
我不想他們苦痛。
我會受不了的。
有時候我恨。
而我很少恨。
我們都善良。都奉公守法。都認真生活。
爸媽自小教會我們倆姊妹要善良,要真誠。
為什麼這樣的事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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