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的書

連續四日,每天十二小時的工作終於迎來一個休假日。

今日天空似乎有霧霾。

我隨意做了些運動,就迎著那濛濛然卻依舊有微微的藍的天空,盤腿坐在泳池畔的矮凳上看書。
雖無風,卻似乎有空氣流動。
涼涼的。
不一會兒沒了汗水粘嗒嗒的感覺。

泳池畔無人。
安靜地。獨自的。

我讀著那遙遠的文字。
好遙遠好遙遠。卻好靠近好靠近。
我想你必不喜。亦不明了我的心情。
你總理性。
我不。


已經第二次翻閱。
仍覺心底柔軟處被觸動。
那埋藏在心底很深很深很深的地方,那一直不願去碰觸的,許久許久以前如夢囈語。
那埋藏在心底很深很深很深的地方,那一直沒有認真去看待的,關於這十年以來所經過的每一場旅行。
為何想哭?
因為文字讓我覺得自己不堪。

你知道嗎?太遲了。
這些年來,已經有許多人成全我任性的旅行,寬容我去而復返。
一次又一次。

你知道嗎?
我已經不知道我可以夢想些什麼。

我努力地寫,卻從來不曾以此得到些什麼肯定。
我曾經希望像馬奎斯一樣,像高行健一樣,寫出類似百年孤寂和靈山此類的長篇。
然而我多麼力不從心。

然而原來還有那遺忘了的夢,卻也只能隨著這些年來用盡了的Quota,跟著付諸流水。
為此我想大哭一場。

而你呢?

認識你的時候,我曾經把心頭那些稚嫩的想法說予你聽。
曾經把所有疑問困惑毫無保留地與你分享,對於你的分析和意見深深折服。

可時曠日久。
我們久未聯繫。
不。不是因為那年告白失敗的彆扭。彼時你處理得很好,而我接受得坦然。

可真的時曠日久。
想與你聊的心情曾經那麼熾烈,然而來到與你如此靠近的城市,卻倏然剎車。
可以約見卻不願。

因為。或許因為不想讓你看見這個依然感性而不知所措的自己。
因為不想讓你看見這個高不成低不就,沒有深度和品味的自己。
因為不想讓你看見這個依舊沒有自信的自己。

在你面前,我總說不出什麼道理,反駁不了你的任何苛責。
可你也許並沒有苛責些什麼。

我看的書你不看。
我欣賞的文字你不以為然。
從來。或許。
 感覺與你最親最親,最肆無忌憚地談天說地的時候,只是那一剎的幻覺。
本來,我們就該是走在兩條平行線上的人。
不該相遇。

今日累極。睡了一下午。
最近的書你都讀完了嗎?還是讀不下去?

我依然有在看書。
總是雜七雜八,什麼都看。
就這樣,一個休假日快要結束了。

阿多尼斯

臉書偶爾會有一剎刷過,瞥見了你當時特別念想著的一句話,或一件事。
本地作者朵拉某日的status:世界讓我遍體鱗傷,但傷口長出的卻是翅膀 - 敘利亞詩人 阿多尼斯

於是我想起了那句讓我心動的話。在谷歌無遠弗屆的大海裡泅泳,卻無法用中文搜尋更多的資訊。許多資訊與詩歌看起來挺不可靠。轉而找英文版本,卻一直沒辦法對上這首詩:

『孤獨是一座花園
但其中只有一棵樹

絕望長著手指
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

太陽即使在憂愁的時候
也要披上光明的衣裳。

死亡來自背後
即使它看上去來自前方
前方只屬於生命

瘋狂是個兒童
在理智的花園裡
做著最美好的遊戲

時光在歡樂中浮游
在憂愁中沉積

遺忘有一把豎琴
記憶用它彈奏無聲的憂傷

世界讓我遍體鱗傷
但傷口長出的卻是翅膀

向我襲來的黑暗
讓我更加燦亮

孤獨,
也是我向光明攀登的一道階梯

詩歌

這座浮橋假設於
你不解的自我和你不懂的世界之間』

然而僅此,就已經是最美好的相遇。
或許有一天,我會尋找這本中譯詩集。
《我的孤獨是一座花園》

嚮往

所以你嚮往些什麼呢。
又遺憾於一些什麼。

藍天。
大地的淚珠。
稀薄空氣炸開來的登高渴望。

還是神秘氣息將你圍繞。
不知名的香氣迷惑了你。

還是。
源遠流長古人留下的絕唱。
長河落日圓的慨嘆。

你走在九曲十三彎的巷弄裡,抬頭看見九曲十三彎的藍天,是否也笑?
還是無感。

你用雙腳徜徉於你聽不懂的語境裡,是茫然恐懼好奇欣喜懊惱困惑還是無感。

你是否已經疲憊。
是否已經厭倦。

也許嚮往是幻境。
流連其中又脫逃。
脫逃久了又复流連。

你成為了別人的嚮往。
而你又嚮往著誰。

還是經歷過那些個什麼,你已知道嚮往從來沒有永恆。

所以你是否仍嚮往著一些什麼。
還是,生活不過繼續著盲目。

那些關於德里的事(一)

七月的新德里雖不若烤爐,卻依舊悶熱得叫人難過。
我坐到餐廳臨河的位置,無感地凝睇著雅木那河。
對岸朦朧。
正午陽光,彷若暈成了霧。

河岸簡陋的房子,是木搭成的棚。
瞥見正午時分在河岸邊納涼的兩、三人。
瞥見小孩裸身奔跑。

可河依舊孤寂。
悄然無聲的,過著夏日炎炎。

空氣絲毫不流動,不一會兒我即汗流涔涔。
回頭進入餐廳裡,至少員工願意替我開了那盞小風扇。
風熱。
卻聊勝於無。

在那裡我吃了五年以來不曾忘記的Thentuk.那很像板面的藏族麵食。
我說,那是撕版的板面。
你說,那不就是麵粉粿。
曾經如此無謂的對答,卻只有我在記著。
這些瑣碎小事。

××××

前一晚,我一夜無眠。

德里機場抵達廳徹夜播放著音樂。
不致惱人。可內心混亂。
警戒無限上綱。

要睡。亦無法。

德里機場夜班抵達的班機不曾疏落。
我反复翻看著打印出來,四頁一紙的印度孤單星球。
充滿不確定性的Spiti Valley,還是直接往Amritsar, McLeod Ganj去?去往我熟悉的地方,當我還是一個人的時候。

如果是往日的我,縱使憂慮重重,恐怕也會往東而去。
如果是你,更不必說。

你必然訕笑。
是啊。我終於還是選擇往西。

好聽一些,我聆聽了內心往McLeod Ganj去。
實話是,絕大部分原因是我害怕了。

害怕一個人去面對不確定性。
真的。如果有人相伴,我會義無反顧地去。

清晨未及六時,我眼皮沉重,卻打起精神。
宛如準備去戰鬥。

這是印度啊。
這是新德里。

搭上了機場快鐵,走進了德里的喧囂中。

××××

Kashmiri Gate 車站偌大卻無序。
諮詢台的小姐幫不了多少忙,我只好自己到樓下的車站月台。

你知道嗎?
那種混亂濃濁。而德里的天氣悶熱。

我問了數人。瞧了瞧車子的狀況。
誰的話我都相信不過。
德里到Amritsar,那是接近十個小時的車程。

從腦子到心裡徹底的抗拒著要坐十個小時這樣的車子到Amritsar。
我坐了下來,想了想。

終於決定離開。

我第一次到了德里的西藏村。
然後開始了我和你說的,德里的故事。

無甚特別。零散瑣碎。

××××

這是我在新山獨自度過的第一個休息日。
心裡有太多的話,卻無人想聽。
於是我繼續寫著寫著。

為了一場無語無果的呢喃碎語。

寫完。至少我心裡好過一些。

雜感

夜未央。
夜色卻已深不見底。

昂首看那穹蒼。
一撮一撮小雲霧偶爾藏起了泰半的星子。
仍有那自雲霧裡逃逸而出的,不放棄地閃爍著一光年的星光。

頸項已有些酸疼。
可天氣涼爽。
身邊有良朋。

仍是不捨得離開。

然後流星就出現了。
不急不緩。

滑過天際。

不可置信。又驚又喜。
仍是來得及雙手握拳,匆匆許了個願。

爾後與友人喜不自勝地呱噪著。
宛如要吵醒了嘟嘟村的夜。

兩個男生卻給了另類反應。
偉強說:真的是流星嗎?我還在想是不是。還以為是巴基斯坦導彈飛過。
Jason較慘。爬上了屋頂看星星,卻不知為何沒看見流星。

和這樣的組合一起經歷人生中第一次看見流星的瞬間,也算是一樁特殊的回憶。
讓那原本該是浪漫的許願,多了搞笑的色彩。

不管許下的願望是否會實現。
我會一直記得。

嘟嘟村的夜裡。
那一彎流星,刷過天際。
滑過心裡。

××××

在聽《太陽的後裔》的音樂。
驀然想起了他蹲下來替她系鞋帶的那幕。

『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戲沒看完。亦沒中毒。
可不知為何,想起這句話,總會有點感傷。

××××

網友。或網友的網友。或朋友的朋友。或網友的朋友。
反正一個『友』字,包含所有。

出書了。

他寫:世界讓我遍體鱗傷,但傷口長出的卻是翅膀。
在他部落格看見這句話。

…………

有時候。很多感想,想法,已無法言傳。
你只知道,有種悸動。
形容不了,寫不出來,更無法言說。
悸動。
或者說,震動。



失落。




對於這樣的一件事。對於這些事。
身邊摯友亦是熱誠追隨者。


感動於他們的熱誠。
卻總不自覺自卑。

而我算什麼呢?
而生活又算什麼呢?
而旅行又算什麼呢?

汲汲營營。

追求那虛無的歡樂嗎。

這位網友像兩枚靈魂住在同一個身體。
看起來如此讓人羨慕的生活。
而他自己想的又是什麼?
那他接下來的追求又是什麼?

偶爾仍會好奇。
生命。生活。於他,是否過於完滿?

然而生命豈有完滿。我想。
誰知道呢。

祝愿他新書發表會順利。
希望這本書,能喚起更多人的熱忱。
希望它的意義,終於被賦予。

是的。網友,說的是你。(笑)
加油。






薯條



留在新德里的最後一晚,我們說:來吃夜宵吧。
於是買了韓國辛拉麵兩包,在旅館樓下餐廳泡。
也順道叫了一盤薯條和煎蛋。

那盤薯條來到,我們群裡的冷面笑匠說:哦,真的是薯條啊。

可以一條一條數的‘數條’啊。

我們登時笑翻了天。盤子裡的薯條確實不多。
這位弟弟還真的數了,然後分配說每人多少條。

照片裡大概是吃剩下一半的時候,這位弟弟又再次分配。

回來一個多月了。
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幾日我們五人之間的笑鬧。
很難得的讓我的行旅沒有悲傷春秋,反而留下縈繞心間的歡聲笑語。

有相處得來的旅伴,即使風景再糟,還是覺得美好。
更何況,那日同去的嘟嘟村如此漂亮。



隨想2

或許是因為手機遠離身畔,昨日一夜安眠。
依然早醒,卻感覺精神爽朗。

×××

胡晴舫的《她》是在月樹無意中瞧見的書。
篇幅簡短、構詞俐落。
在不經意的時候嘎然而止,留下故事餘韻。

裡頭的女性出現在我熟悉的亞洲國家。
印度、香港、中國、新加坡。
還有我極度熟悉的吉隆坡。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通過一位台灣作家的眼光,看見自己城市裡頭出現的女子。

感覺那麼熟悉,卻原來如此陌生。

在國外旅行,與德國人、台灣人,都嘮嘮叨叨地說過馬來西亞讓人絕望與不平的政治狀況。
說了那麼多,卻原來像是沒說。

×××

無論對一位異性多麼有好感,而這種好感又是多麼無關情愛。
想來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總結這些年經驗,其實我挺容易輕易喜歡上一個人。
雖然這種喜歡有時候純粹只是喜歡。

而不是愛上。

總是哥兒們,偶爾也挺令我困擾。

看來我挺中性。
或許得改。

×××

今日依然休假。卻難得不疲倦怠惰。
早晨醒來。
到公園運動。
與家人吃早餐。
回家上網處理一些瑣碎事物、聽歌、整理旅行照片。

讀胡晴舫的《她》。
如今寫寫部落格。
感覺踏實。

開始重新思索一些事情。
旅行時候眼睛與心都挺忙,反倒是回來之後方有空閒慢慢思考。

緩緩的。
努力的。
好好的。

慢慢來,不急。

奇怪,倒是喜歡這個時刻的自己。




隨想

近一年來總是睡不安穩。
即使行旅途中,依然易於早醒。

很少很少,一覺無夢到天明。
那深層的睡眠僅僅某日在地球最南端的烏舒懷亞出現過。
那大概是最近一次,清早八時半醒來。
一夜好眠。記至今日。

卻也猶記醒來之後,七張空蕩蕩的床鋪。
昨夜同房的德國女子早已離開。

世界最南端。
盡頭。
空。

而前一日方同另一旅舍甚為好聊的德國女子依依道別。
翌日即醒在空無一人的房間。

登時悲從中來。
邊收拾床鋪,邊掉下了眼淚。

××××

昨日淺眠,醒來卻倦怠未消。
做了些拉筋運動,洗了把臉。
按照計劃往月樹買書。

沒為他買成任何書。倒是為自己買了三本。

××××

與友人相聚談笑。
說起南美一些小小驚險。

原來我不曾忘記彼時的恐懼。
只是無法表達。

笑著笑著。

回來細想。
不。
我不會再一個人健行。
是。
我害怕得想哭。

卻只能在雪地裡默默地回返。
默默地擦淚。

風有點冰涼。
不及心頭的寒冬。

××××

《太陽的後裔》如此風靡大眾。
十六集,自印度新德里開始看。
斷斷續續。
一個月過去,卻還有兩集未看完。

當然喜歡劉時鎮劉太尉。
這樣的角色,怎麼不討喜?
幽默、可愛、輕鬆。認真時候卻man到極點。

與友人說起女二。
倒追男二的女二。
勇敢又可愛。甚而比女一討喜。

然而友人說:倒追這回事,也得是你有條件才行。

我點頭贊同。
告白兩次皆失敗,可見條件這回事很現實。

戲而已。看一看,作作夢就好。

××××

與友人談起有些人會因為想要結婚,而在身邊出現追求者時,願意將就。
或感動委身也不一定。

於是我想。
即使想要有個伴侶。
卻絕不願委屈自己。

如此不願屈服的倔強,原來一直存在在心底。

不如驕傲地做自己。

××××

愛說話。愛笑。
卻偏偏極易陷入憂鬱多慮的情境。

是否有人會理解與接受如此極端共存於體內的兩個我?

因為人總喜歡看陽光的一面。
因為人只願意分享喜悅,不願共同承擔苦楚。

世界已太紛亂,於是陽光可愛笑容是殺手鐧。
偏偏在這一面的背後,有一大塊陰影。
那是許多人無法理解、不願理解、更不願接受的陰影。

他們不知道,陰影會減少。
只要你願意看見。



想念一個人

我好想你。

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讓我幾乎想馬上購買一張機票往南飛。
只為見你一面。

去或不去之間。
輾轉反側。難以決定。

一直到那猖狂的病毒乍然肆虐。

本來就沒有理由。
如此更難以自圓其說。

真的不為什麼,只想見上一面,好好說話。
因為我們好久好久沒見了。

日子過得好嗎?
那裡的空氣還好?
是否還在吸煙?
心裡是否已經篤定安然?

旅行時候,有否記得這個你在行旅中認識的友人?
記得我們在哪兒第一次見面?

記得那年中秋,我在比什凱克;你在巴基斯坦(是嗎?)。

中秋節又快到了。
然而你已經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遠得如同月球上的冰冷。

kee siao 三笑不設防




是日黃昏。

我們並沒有與嘟嘟村的落日相遇。
山谷內的斜陽看不出顏色,只是瞬間灰灰的。
似睡還醒的太陽。

然而我們走在田埂間,像噗噗燃燒著最後的餘暉,笑聲抖落在滿地的綠。

嘟嘟村的最後一個暮日。

我們五人失落於今早滿樹的apricot在這時刻被摘完。
卻仍一路笑鬧著、相互調侃著走回小旅館。

原本叫不出名字的W和J,總是很隨和地替我們拍照。
無限供應我們零食與餅乾。
甚至連酒店拿來的乳霜都貢獻出來了。
而我們只勉強找出了一包Tiger餅乾和美錄回贈。

然後W常無端爆出一兩句冷笑話。
常常他自己神色自若,淡淡定定的,甚至不太笑,就逗得我們仨爆笑成一團。

兩個一開始看起來文靜又不太說話的新加坡弟弟,在車子裡安靜得我們都快忘了他們的存在,安靜得讓吱吱喳喳的我們仨都覺得自己太吵了。
結果卻成了我們接下來在列城、Manali和德里最好的旅伴。

從我一個人到達列城,到最終五人結伴到機場。
那真是我這次印度之行最奇妙的遇見。


嘟嘟村和列城一樣,很早就天亮了。
司機先生帶我們逛著村子,我們總是停下來拍照。

如此不設防的相片,也不記得是W還是J 替我們照的。
反正在還沒混熟之前,我們仨就已經笑得像神經病。
這會兒也不曉得笑什麼了。

喜歡這樣的照片。
在完全不設防的時候的笑,他按下了按鈕,不經意記錄了我們最自然的笑臉。




前往嘟嘟村的第一日,我們已經一起在車子裡顛簸了大半天才抵達接近中途的Hunder村。
在沙丘上,我們大概是想拍個合照吧。
也忘了誰說了些什麼,更不記得是什麼事情。
三個神經病又笑得像神經病一樣。

而J(記得應該是他吧)捕捉了這一刻。

××××

一個人的時候我非常孤僻,亦不容易和人混熟,亂說笑話。
然而有兩個好朋友相伴壯膽,看她們說說笑笑爽朗和應,我竟也比平日放鬆。
如果沒有她們,我大概也沒那麼快能和陌生人混在一起。

因為她們的笑,我笑。
又因為W和J的隨和,我們最後竟如熟悉多年的朋友。

雖然當各自回歸各自的生活,往後是否能維繫真的說不准。
畢竟我仍是悲觀。
畢竟新加坡和吉隆坡,仍是四、五個小時的路程。
而這四、五個小時,就能隔開許多許多。

然而我會記得那些笑。
會期盼再聚。
會希望,有日我們幾人能再次一起旅行。

有這樣的旅伴,即使路途遙遠顛簸,都會被笑聲抖落。

××××

C說我幹嘛寫文章那麼憂鬱?有誰會看?
又說我們得把W說的經典名句記錄下來,把笑聲記錄下來,讓文章變得陽光。

我笑。
快樂的時候,誰想寫那麼多?

即使在如今記錄的時候,仍是微笑著,仍是……詞不達意。
是的,我始終不擅長寫快樂的東西。

然而我願記錄。記錄這些歡聲笑語。
記錄這些難得的時光。

我可以說我終於哭了嗎

我以為我已經忘了。麻木了。不再有感覺。 痛著,一會兒就過了。 而即使是感覺到疼的時候,也如同針刺一樣。一會兒一會兒的,不深。 像蚊子叮咬。 人說,水瓶座熱愛自由,重視平等,天馬行空。 像風一樣。而風不會感到疼痛。 而我卻覺得自己像雙魚座,情感氾濫易感易哭易誤會我愛上了什麼人。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