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點五 - 重逢在東京
這蜘蛛有故事。
她並非平白無故的佔據著森大廈外頭的一隅。
張揚著。
在冬日午後的溫暖藍光下。
六本木森大廈周遭,一片繁華景象。
密密攘攘。
誰記得了蜘蛛。
誰記得蜘蛛是maman,是媽媽。
是一位法國藝術家因悼念媽媽而創作的雕塑。
居住東京邊緣的日本友人告訴我,你要去森美術館嗎?
那你就在那“大蜘蛛”那裡等我。
如是,我方上網尋覓蜘蛛的故事。
Maman最初登錄倫敦,爾後駐守渥太華、畢爾堡、首爾、東京、聖彼得堡、密蘇里。
像是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把媽媽的足印帶到了世界各地。
而當日我在世俗繁盛的六本木,唯昂首之時,方感覺到溫暖。
××××
相隔兩年了。
和日本友人 - 浩平,再次相逢。
2011年烏茲別克撒馬爾罕的Bahodir旅舍。
他問我:旅途中,多久沒吃魚了?
傻如我,把這句話記憶至今。
(說來,還真不錯的開場白。)
那時候最開心的事,是每日旅舍豐盛的早餐,和晚餐一桌子的人,像一大家子,吃吃喝喝聊聊天。
我們和真菜在Bahodir有一段聊天的悠然時光。
後來在塔什幹重逢,一起過境,一起抵達奧什的奧什賓館。
那樣流離浪蕩的行旅日子,因為有了‘人’的記憶,而變得更加深刻。
而擁有了溫度。
來到東京,相約在蜘蛛maman底下。
兩年未見,他仍如當日的他。
雖然一開始大家都有點拘謹。
然而他帶著我在六本木奔走,覓得一家拉麵館。
我小酌燒酒,他豪飲啤酒。
就這樣聊聊、吃吃、喝喝。
像是當年旅行的感覺又回來了。
重逢舊友,人生幾何?
像2013年在台北與小芋、Julian重逢。
喜樂滿滿。
××××
如果說,那麼匆忙的三天。
我到底喜歡了東京什麼?
除了三鷹之森美術館,就是那一夜的重逢。
朋友,但願你安好。
繼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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