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22日 星期四

六月散記

總覺得腦袋快雜草叢生了。
沉溺著。
著迷著。
作夢般地愛上了別人的(疑似)愛情。

然後就荒廢了閱讀。
荒廢了文字。

一邊怪責自己不夠努力。
卻一邊躲懶。

唯有回來自己的園地隨意書寫。
或許只有在這裡(和我的秘密微博),我才能像個回返少女時代的小迷妹。
小小聲說著:
好喜歡鹿晗和迪麗熱巴。(外加兩個畫上愛心的眼睛)

都快奔四的年齡了。
卻為著這樣不可思議的自己,而不經意傻笑。

××××

才華是怎麼一回事?
文字又是怎麼一回事?
散文是怎麼一回事?
小說又是怎樣的一個發生?

質疑著這兩年都在努力的自己。
沒有光環,單憑個人喜好。
卻走向了什麼方向?

友人不曉得怎麼安慰我。
姐姐敷衍我。
沒有人跑來和我說,喜歡我寫的小說。

即使入圍了。
卻無法找到一個人,興致勃勃地說,嘿我入圍了。
也沒有一個人和我說:哇,好厲害!可以給我看你寫的小說嗎?

不期待讚美。也不可能獲獎。
自己的能耐去到哪呢?
怎麼會連這點認知也無?

只是遺憾著。
沒有一個貼近的靈魂,理解自己所思所想所寫。
真心和我討論自己的優缺點。

不需要一票人。
一個就夠了。

而當這一個都沒有。
荒涼無盡蔓延。

於是也不想繼續了。
有何用。

××××

出門上班前,匆匆而寫。
或許刻意荒廢這個園地是對的。
有些事無法在臉書Ig 書寫。
就回到這裡吧。

就回到。
自己的世界。




2017年6月20日 星期二

生如夏花 淚如雨下

該是三十分鐘的車程,在下班尖峰時間硬是給拉成了一百二十分鐘。
回到家,倦極。
打開電視,知道324頻道七時正播放一開播即遭萬點吐槽的中國版《深夜食堂》。

也沒特意追。
只是剛好在家。
只是時間剛好。
也只是,此前已好奇著。

沒看前,也沒打算往下追的。
有些段落,比如女孩與小孩唱著張雨生的歌。即便該是溫情的,卻略顯突兀做作。

然而徐嬌年輕的臉龐清麗乾淨。
老帶著憂傷。

在她唱著:

『有誰的年輕不莽撞
有誰的成長不受傷
我們生如夏花
絢爛綻放』

那空靈的聲音與悲傷的神色,竟讓斜睨著陽台外的夕色的我倏然淚湧。

倏然淚湧。

一場乍然而至的淚雨。
邊找紙巾擦拭,邊極度詫異著。
何故哭?

女孩病故。
而我在電視機前,對於故事也只是猜測。
卻淚流得無法自拔。

是否真的有一首歌,一把聲音,在某個你也不曉得的時刻。
忽然讓你淚如雨下。
正如電視劇裡奇奇唱的《生如夏花》。(不是朴樹的《生如夏花》)

今日倦極。
而我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場。





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

漸熟的時光味道

不知為何。在都城連續四天十二小時工作,感覺快要倒下了。
休假日卻依然撐著和難得同樣休假的父母外出。

頭隱隱作痛了一整日。
晚上回到家,想說吞下一顆止痛藥該可寫幾個字。
最終卻是在撐不住,終於睡下了。

想是都城顧客較為耗費心力。
半島南端的城,遠了。卻清晰了。

××××

隔壁的女孩一直窸窸簌簌。想是哭了。

黑暗裡我眼淚滑了下來。
電影不過不失。沒有想像中深入,卻依然有動人心之處。

漸漸喜歡坐在電影院裡的感覺。
只是想到必須駕車出門找停車位,瞬間就有疲累的感覺。

懷念半島南端跨越長堤看電影的時光。
即使是無盡的等待。
然而那等待的時光畢竟依舊屬於自己。
而且,見著友人。聊些有的沒的。
已經是大快樂。

無關愛情。卻是幸福的倆人時光。
是的,我特別特別懷念。
因而不厭其煩地提起。

想來,注定的。
我們的人生動線來到了一個交集,然後往不同的方向輻射出去。
只是生命裡一場短短的記憶。
我記住了。
他不。

就像很多很多以前遇見的人一樣。

××××

時光匆匆。
五月了。

時光的味道是越發熟透了。




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四月隨筆

人間四月天。
天上是否一樣春雨紛然。

×××

像重新愛上。
又像原來不曾忘。
卻注定傻傻地。
重新失戀。

×××

如果愛情有面貌。
她的名字是否模糊。

×××

買了好些年的《傷歌行》,在百無聊賴,沒有任何一本想要拿起來翻閱的書的情況下。
被翻開了第一頁。

《愛別離》。《艷歌行》。
都是很厚重的。堆滿著密密麻麻小字的小說。
總是買了。等了好幾年。
才脫離塵封的日子。

還是喜歡鐘文音的散文與旅遊文字。

然而時久日長。
感覺竟是淡了。

或許是自己也變了。

×××

追踪某個香港八十後騎腳踏車旅行,名喚阿翔的旅者的臉書專頁。
話說他好似是孤單星球首次招收的第一批被錄取的作者之一。

帥帥不耍酷還有點傻氣的臉。
登時著迷。

可畢竟已不是少女。
臉書news feed只偶爾會點擊進去看。

反而喜歡那個在西藏開咖啡館的薯伯伯。
喜歡他的一些觀點。喜歡他的文字。

香港旅人彷彿都很擅長經營臉書旅行專業。
男的未必很帥,但總是有點斤兩。
女的卻一定漂亮。雖然她們也一樣有點斤兩。

臉書臉書。
不必臉書,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

沒有臉。
再和善的笑容都只能是兄弟姐妹好友。

×××

四月。
旅行的的季節。

有懷念什麼嗎?

懷念肆無忌憚的笑。
懷念。那段單純的日子。

如果都不散,好嗎?

可畢竟。終究。
每個人都只能各走各路。

×××

而我重情易碎。

望著戶外的雨。沉默。
內心荒涼。

有什麼書可以讓內心不再荒涼。
有什麼人。
可以讀進我的心裡。

×××

連文字也容不下我。
那我還有什麼。

×××

四月結束了。
雨季未完。


2017年4月2日 星期日

無題




重複又重複地聽著音樂,我停下在鍵盤上飛快移動的雙手。
忽然入了神。

定定的。

是當日越堤看的第一部電影。
我說:我不想一個人看這電影,你陪我看可以嗎?

想想,如今再也不能有事沒事,一句你得空嗎,就拿了護照搭車到新國找朋友看電影。
再也不能有藉口或無藉口,在家填好入境卡,次日過境。和友人有的沒的都亂聊一通。

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再也不能這樣。見面如此容易,如此自然而然。

想想。還是有些許難過。

只是,這樣的日子若非我堅持回返吉隆坡而先斬斷。
遲早有一天仍是要結束的。
在仍未萬分捨不得的時候結束一切幻覺,或許仍是對自己最好的交代。

擁有回憶。可想,可偶爾回味,可偶爾眷戀。
已足。
吧。

不。我不會哭。

2017年3月30日 星期四

察覺

為了一件事,莫名其妙對久未相見的友人生氣起來。

原本約好要相見,友人卻驀然說若我感覺不舒服,就先不要見面。
其實不曾提起。
只是在微信裡的對話。淡淡的。

大概是察覺了我的不樂,他提出下次再見。
思忖著自己的情緒不佳,於是答允。

若非多年來始終維持聯繫,大概不會從只見熒幕不見人聲的對話裡察覺我的情緒。

所謂友人,就是這樣吧。

××××

就如那次興致勃勃去見久未相見卻思念不停的,曾經喜歡的人。
末了卻更加難過。

摯友卻在我的『沒有反應』和『簡短反應』的後續裡,察覺我並不開心。
而我甚至對她隻字未提。

不要再主動。
她說。

我握著電話,一直一直落淚。
濕了臉龐。只能寫下:好,我知道。

何苦對一個只當你是普通朋友或更遠的男子懷抱有一天他會愛上你的幻想?
你對他的用心始終石沉大海,那還不夠嗎。

不要臉還不夠嗎。

不要再主動。
摯友只是確確實實知道自己的單戀。
也確實知道我始終會忍不住對他再有什麼主動的聯繫。
於是反复叮嚀我。

那日我一直哭。
只有摯友看出來了。
即使她在都城,我在半島最南。

所謂好友,就是這樣吧。

××××

不該為不珍惜的人難過。
該慶幸,生命裡還有這樣貼心的知心好友。





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不牽手的幸福。與不幸福。

恍似好久沒讓心沉澱下來,好好面對自己。
正視心裡的想法。
如果真的有任何想法。

日子不是太多焦慮與不確定,就是太多的快樂無憂。
而無論何者,皆不適宜寫字。

那三個多月的南美洲之行。
那一個多月的印度之旅。
在回來以後,因著在半島最南端的新生活而被完全擱置。

決絕地,幾乎絲毫不曾猶豫的,決心必得要回返都城。
於是頭也不回。
即使真的有一剎那曾經想問自己,卻一秒甩頭。

於是五個月之後,我得償所願。
回返都城。

××××

半島最南端的記憶,在回來以後漸漸清晰。
那是一種光明磊落的任性。
坦蕩蕩。完全不顧世俗眼光與質疑。

長途跋涉。等待再等待。
卻一次又一次地甘之如飴。
看電影。逛美術館。吃飯。逛街。說些有的沒的。

我與友人之間。
從我毫不忌諱地找他度過那些孤單的日子開始。

如果仍在那裡。
這樣頻密的相見是否會持續?

而現實沒有如果。

××××

可從來沒人說要等我一起去旅行啊。

××××

想哭。
會哭。
然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