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白晝裡,從小飛機上俯瞰馬尼拉市其實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和你一起暴走馬尼拉
明晃晃的白晝裡,從小飛機上俯瞰馬尼拉市其實是件賞心悅目的事。
我生活在碎片時光裡
連續兩天嘴裡吧啦吧啦個不停。
氣息與口水在KF94的口罩裡循環,差點憋死自己。
這樣的說話好累。因為我無法簡要概括,卻又明知這些所謂的“解釋”對每日要完成的銷售額來說並沒有太多實質性的幫助。
當我開始覺得這些陌生人在利用我的善意與不忍心,我就開始覺得鬱悶。
我的工作真的不是和大眾聊天的。我得盡力完成生意額,還得加把勁看能不能超額完成。我得讀郵件,得看什麼東西缺貨了得訂購,得檢查什麼藥物快過期了得怎麼處理。
可是他們都以為我很得空。
所以我休假時候特別不愛說話。不搭理陌生人,不開口說無謂的話。
然後我就想起去年十一月在馬尼拉和他見面的第一天,在整個小小又擁擠的T4航站樓裡,我吃完飯力氣來了,在等候飛機的時候,和他一直聊一直聊。當時心情非常興奮,我像以往的我一樣,把所有的熱情都毫不猶豫地釋放給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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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今日在健身房練背。
很喜歡練背。雖然實在也沒什麼效果。
如果龍門架沒人,我第一個動作必定是傳統硬拉。把最需要力量的動作安排在第一項,是以前的教練教會我的習慣。
早餐除了咖啡依舊,今日特意加了根巧克力蛋白棒。就是想看可不可以試著拉65公斤。
拉完了平日的重量,最後嘗試。
試了一次,成功。
第二次、第三次,拉不起來。我蹲在槓桿前喘氣,忽然想哭。
第四次再拉,拉起來了。但感覺似乎借了腰力。
結束。
每一次的力量訓練其實都不太敢盲目加大重量。好聽些是對自己好,難聽些就是會划水。但我依然堅持,堅持這些那些,即使間歇再長,也要完成。
最後的有氧運動也一定堅持四十分鐘。
每一次都覺得累死。
卻依然堅持。
就好像我似乎可以堅持喜歡一個人很久很久,即使他已消失。
只是。也許。健身的堅持可以讓我收穫快樂,回饋自己。
而盲目的喜歡,就只能是命運。
高鐵與新馬
那天,一位新加坡熟客到藥劑行裡購買藥物和日用品。
她約一年可能來一次或兩次,每次都會提前WhatsApp我們需要的物品,到時候再來取貨付款。人爽快又親和。
這次臨走前我們不曉得說笑著什麼,她開玩笑和我說:等那個high speed rail建好了,我就能比較常來了。
我本無太關注新馬高鐵的課題。只知道樓梯響了很多年,當中又經歷了馬哈迪最後時期寧願賠款也要「砍」了這個項目。後來的後來,我就沒再追蹤了。
大概在吉隆坡出生長大的孩子,對新加坡都沒有什麼想法吧。不若新山,一海之隔的繁華與吸引力讓不少新山的孩子最終在新國落地生根。或攢夠了資金,回返新山。兩地緊緊相依,感覺特殊。
對新加坡無感。一直到他到那裡工作,並一留留了這麽些年。
也一直到在旅途中認識了親和的新加坡友人。
當時一口答應到全然陌生的新山工作,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那裡靠近他。即使後來在往返新國與新山的日子裡,我最熱切碰面的反而是新國友人。
在如此靠近的天空下,我們依然相距甚遠。
如果高鐵真的建成,大概那時候我已不在人世。
或者,垂垂老矣。
一小時或倆小時的距離,其實並沒有比南極與北極之間遙遠。
即使在網絡上的名字依然存在,有人卻仿若消失了一樣。
卸片
健身房的龍門架一前一後兩個位置。
如同往常我正準備做相撲硬拉,然後前方的位置來了個男生做深蹲。
一般我都不看別人在做什麼,組間歇的時候大部份時候在放空和反思,眼睛老老實實地完全不聚焦。但今天卻注意到了男生離開的時候留下了兩邊各一片20還是25kg的片和一片10還是15kg的片。目測他大概做了至少80公斤(可能100公斤?看不清楚,只知道其中一個槓鈴片應該是最重的)的深蹲。
我看著那「高高在上」的槓鈴片,心裡開始嘰哩咕嚕。
如果是我接下來要用,大概只能選擇放棄吧。
第一我可能夠不著,即卸不下片,更卸不下槓鈴。
第二即使我夠著了,片太重我也可能「拉不出來」。
我只是覺得,即使你練得再厲害,這種不卸片的舉動(尤其不是小重量的片)真的非常自私。
為此我很為自己感到驕傲(臭美)。雖然我力量不大,練得不好,用的槓鈴片什麼的也只是10kg和5kg的疊加。但我會擦拭,會把槓鈴片放好,不會組間歇的時候拼命玩手機「霸佔」器械。嗯。我就是健身房裡最乖的崽之一。哈哈哈。
也為此,我只能在這個園地悄悄地吐槽。
誤會
七天
也許有一天,我會寫一則「七天」的故事。
只能做到單人視角,但短短七天其實是積累將近十年的自我拉扯的一次正視。
***
和朋友相聚,聊起旅遊目的地。她提到了「菲律賓」,我輕輕重複“菲律賓哦。”
其實也無特意表示說這個話題不能聊,但她卻敏銳地瞬間扯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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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能以「菲律賓」來概全。如果真要有什麼撥動心弦的,那必須是長灘島與馬尼拉。
那裡有我們一起走過的路。
一起曬過的太陽與月亮,一起瞬間看過的星星。
一起聽過的海浪,一起吹過的海風。
一起逛過的7-11。
雖然你會逃離太陽逃得遠遠的,因為你說你不擦防曬。
雖然我們之間的相處自然坦蕩得,讓我現在回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其實也並非真的不可思議。只是你對我無感的最直接證據。
***
每一晚我都很疲倦。那大概是唯一一趟我晚上來不及寫日記的旅行。
洗了澡只想看著烏漆嘛黑的海放空,或躺床上睡覺。
只有第一晚因為太興奮,即使搭飛機、搭車、搭船,一整天下來該是最疲憊的一天,我卻捨不得睡。躺床上瞇眼一會兒又翻身想和你說話。
我記得你輕斥:還不快睡?
我笑嘻嘻又翻了個身,不一會兒睡著了。
後來的每一晚,我總是倒頭先睡。知道你會在那些時刻看你的孤單星球。
也許只有在那些時刻你才能享受片刻寧靜。在你面前,我太吵了。
***
但其實我也並非不想做功課。
然而知道你要求高,而我可以很隨意。有時候聽著你說:接下來你做功課,看看要去哪裡吃。我心裡竟然是害怕,害怕被你否定。
因為清楚你的挑剔。
你說我根本看不出來是自己一個人出來旅行的人。
當時我不以為意。後來我想,也許 。你看不起(上)我吧。
但除此以外,在你身邊只有莫名其妙、從初見到彼時都不曾動搖的安全感。那種踏實、篤定,與喜歡,真的很神奇(於我而言)。
可一廂情願依然是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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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求如此高,並從不否認自己的挑剔。我本來,就不該有任何痴心妄想。
為何要相遇呢?為何要重逢。
也許是上天憐憫,讓我至少擁有了那七天的快樂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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