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醒在島國最北

我喜歡用這個字眼:島國最北。
玻璃市 - 這個我一直不曾起意前往的州屬。馬來西亞的地圖上,她看起來那么細小,那么邊緣。似乎一個不留神就會錯過了。

一直到某一天,有人告訴我說,那里有好大一片的甘蔗園。
于是,我記住了。

2009年11月28日

一夜輾轉難眠,反而在清晨時分睜開了眼睛。
渙散的眼眸,混沌的腦袋。剎那晃神,我在哪兒?
原來,我醒在島國最北。
今天,是要去甘蔗園的。那個我想過,卻沒預料那么快見到的一方土地。

走出房門,聽到那叮叮咚咚的清脆鋼琴聲,和著聽不清的輕聲細語。有些聲響,點綴了那日早晨的寧靜。

我循著聲響走下樓梯,看見了一幅畫。
那是一幅,美麗的畫。
我該如何形容,那簡單卻讓我感動的畫面?

母親坐在鋼琴前敲打著鍵盤。女兒靠坐在母親身邊專注地聆聽。兒子斜靠在鋼琴旁,也許在說著話,也許就只是如此站著。

呆了一會兒,像是個莽撞的闖入者被發現了蹤影,我狼狽轉身上樓。

即使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幅畫面,即使只是那么‘沒什么’的一幅畫面,我卻莫名地深深記著。
牢牢地,刻印。

也許是,那幅景象,那樣的氛圍,最近在我生命里缺席吧。

那個寧靜的早晨,在島國北方。
我遇見了。如此簡單的一抹感動。
于是,記憶變得如斯美好。















早餐之后,我們來到了這個被‘荒置’的水壩。
建起來的瞭望臺和成排的食肆桌椅,冷冷清清的毫無人跡可尋。
倒是那水中倒影亮麗登場。陽光燦爛的早晨,把藍天與白云都投影在水里了。

走著。蹓跶著。我只記得,心里平靜地敲擊不起一絲漣漪。

















他總是從人群里消失,復出現。不為什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方向。
看著他們重新聚在一起,而我卻總是遠遠地落在后頭。
真正不合群,真正在孤立自己的,是我自己。
我總是在尋覓,那個孤獨的自己。

















離開那寂靜的水壩,踏入了繽紛熱鬧的邊界市集,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間。
市集,總是人間最真實的感受。雖然沒有特別喜歡。因為人太多的地方,我會瑟縮無措。
跟著背影在走,追著背影,我倒是找到了一點喜樂。而市集的喧鬧,似乎讓人有活著的感覺。

市集是個小社會的縮影啊。討價還價,買方賣方攻防兼備,就看誰的堅持和要求多一些了。
而一向不會減價的我,竟然把擺在眼前殺價的機會給白白溜走。明知可以再殺價,竟然傻傻的靜默無語。想來大概是笨過頭了。
有個朋友說過:就算你多么想買,也要裝作不在乎。價錢談不攏,轉身就走。
可我總是做不到。喜歡的,我會依依不舍地留戀不去。于是,弱點盡露。人家哪還會減價啊?
于是我說過,下次我知道怎么做了。
結果,還是什么也沒做。唉。

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人間買賣。接下來,就是甘蔗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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