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關于。島國最北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讓所有畫面都蒙上一層灰。久得讓所有記憶都幾近塵封。
揭開的霎那,飛揚的塵埃一樣模糊了視線。
那是真的記憶嗎?

那一年,我多少歲?十一?十二?
學生巴士載著我們從吉隆坡北上。一直一直北上。
于是,在睡眼惺忪,萬分混沌的時刻,我睜開眼望出窗外。

天已大亮。
四周是低矮的平房。路上,也許是時間尚早,無車亦無人。

不懂為什么,我一直記得這個畫面。也只記得這個畫面。
也許是有種荒涼,也許是打從心底覺得這是個邊緣小鎮。也許是……
到頭來還是不懂為什么。
記憶很奇特。你記得的,你遺忘的。都不一定是你想要記得的,或者想要遺忘的。

那一年,我們要往浮羅交怡。大概是年尾的旅行吧。
我記得,我們來到玻璃市是為了過海。

而我不記得港口的樣子。不記得那一年的旅行是怎樣的快樂。
卻只記得一晚夜行,來到島國最北。觸目的一列平房與無車無人的街道。
像是掉入了一方奇異的空間。許是剎那的茫然,讓那畫面一直在記憶里擱淺吧。



















而我不曾想過,會再度踏足這里。

玻璃市對我而言,不過島國最北的一個袖珍小州。
黃藍的州旗應該很容易畫。
也許地理書里曾經描述過,這里適宜種植稻米和甘蔗。然而,我不記得了。為什么我該記得呢?從前的考試,不就是考過就忘了嗎?

然后,無端端的,神差鬼使般的。
多年后的那一年,那一天,我又來到了這個我毫無概念的小州。

從今而后,我會深深記得。
從今而后,畫面會是生動地存放在記憶匣子里。里面有歡笑,有感動。隨時,倒帶重播。

也許太匆匆。
也許許多該做的(比如吃海鮮),該去的旅游景點(到現在還搞不清有哪些)都錯過。
然而,我并不在乎。

因為最讓我感動的,我已經遇見。
讓我快樂的,也已足夠。

島國最北的故事,于是,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畫上句號。
是句號嗎?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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