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第一封信:致


















Dear S,

這是北京紫禁城紅墻深院的一隅。
紅色,那是我鐘愛的色澤。鮮艷、亮麗、搶眼。
和原來的我,剛剛相反。

可,為什么是北京……你問過我嗎?
為什么是北京……我可曾如往常一樣,羅哩羅嗦地對你綴綴絮語?

奇怪,我竟然忘記了。
我只記得,從不懂什么時候開始,已經習慣了在臨行前從耳際傳來你溫厚的聲音。方方正正冰冰冷冷的手機熒屏顯示出輕快卻暖暖的祝福語。
于是,心安定了下來。

你看出了我的猶豫嗎?看出了我的迷惑嗎?看出了我的不安嗎?
獨自遠行,于我而言,并非如斯不可思議。
只是,也許是我高估了自己。
也許是北京城讓迷惑的我更添迷惑。
也許是天氣與女性荷爾蒙作祟。
十二天里,情緒忽高忽低莫名所以。

從前,我總是伺機從人群里逃離,因尋得片刻獨處時光而暗自竊喜。
而今,如同孤獨幽靈在都會里躑躅。我卻在北京皇城的紛紛攘攘中感覺無比寂寞。

我記得的。我有過的喜悅、雀躍;也有過倏忽襲來的憂郁、哀愁。
然而,在喜樂與抑郁的兩端搖擺,我卻一直記得,那沉郁的時光。
是種無可救藥的執著吧。你總是如此責難我。

我在學習放下。我會的。
而且,這趟旅程不會是終點。

我說過的,要和你說。
要和你分享,這十二天,心里的百轉千折。
這一次,我不再食言。

如果,你還愿意如同往昔一樣,安安靜靜地,聽我訴說。
也許我真正需要的,只是一雙聆聽的耳朵和一抹理解的微笑。
你懂的。
也許。
對吧?


記憶倒帶的零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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