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

丹麥女生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一個人,總得找些詩情畫意寄託。矯情或刻意,也顧不得了。

夏末。成都。文殊院。
寂寂然的綠葉林裡,覓得了一絲涼快。

那是旅程的開端。
一段蟬鳴處處,夏末粘滯的無聊開端。

茫茫然的時候,我遇見了她。

××××

栗色皮膚,清瘦的女生。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與短褲,扎了馬尾,搖晃著雙腳坐在床沿。
清早。她朝我笑了一笑。
相隔將近一年,我與她初次見面的場景朦朦朧朧的,卻不失輪廓地烙刻在腦海裡。

然後,就這樣開始聊了起來。
丹麥籍的韓裔女子。會得中文、丹麥語、西班牙語、英語、法語、泰語……還有一些我不記得的語言。

她說話,是種成熟女性的姿態。
親切卻不會太熱情。
說著她居住的城市,哥本哈根。那個騎腳踏車的城市。
說著她在泰緬邊境當義工的那一年。
說著她與她法國老公這五六個星期以來的旅行。
說起她即將留下來,在成都上課。

而我只能說著,我居住的城,我的家。
我即將的旅程。而那只不過是個開頭。


她的笑。她的不卑不亢。即使交淺言淺,還是如此動人。
或者,是她的大方讓我心生嚮往吧?

其實我不懂該怎麼形容這些與後來我遇見的女子。
有見地。有學識。有胸懷。
那樣的胸襟與知識,或許就是一直以來我所嚮往的。

聽她們的說話。聽她們的見識。越是覺得自己渺小。
而如今回想,我會掉入圈圈迷思裡。

到底,我是要成為一個如此獨立堅強又有見識的女人。
還是,甘於平凡?要求簡單的生活。平平凡凡地,過一生?

我就忽然懷念起。那一日在烏魯木齊與來自智利的夢飛的一席話。
與後來在吉爾吉斯坦阿爾泰山上,與澳洲旅人一頓晚餐時間的談話。


2 則留言:

  1. i can see your eyes open & begin to see others "human"...that is a good sign.
    i am also wish i can become such a women 獨立堅強又有見識的女人 but we are all make for a purpose and is very unique. we are all specially made. found out who is you and the very best inside you is better than to be like "someone" right?
    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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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其實。

    如今的我……也不懂有沒看見。
    那夢魘,揮之不去。

    你知道不想醒來的感覺嗎?
    你知道害怕假日的感覺嗎?

    我多麼想成為那些女子。那些獨立堅強的女子。那些即使一個人,還是很快樂的女子。
    似乎只有這樣的追求,才能脫離如今的困境。

    特別?特殊?
    我想,我是兩頭不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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